它不是本命剑。
    可以不要本命剑。
    只有破荒能灭除那种妖鬼,我必须把它修好。
    现在没有你说的那种妖鬼。
    星纪九年有。时澈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,遍布星界,杀不尽。
    时栎问:等夺了乌栖,修好破荒,你又要忍着它带给你的痛苦回你的星纪九年,杀那些灭除不尽的妖鬼,一个人孤独地活着?
    这是理想状态,时澈道,若能修好剑当天就回去,也不浪费这把崭新的杀鬼宝器。
    华景呢?
    剑灵送你了,算给它找了个好归宿。
    时栎脑袋靠到他发顶,声音沉沉响在他耳边,我呢?
    时澈却好像未加思索般,回,我会想你的。
    时栎无声笑了下,玩他发丝的手顺着揉弄他耳垂,抚摸他脸颊,顺着开敞的衣领伸入,从锁骨摸到
    时澈哼唧了声,宝贝,你干嘛。
    摸你。时栎手掌紧贴他左胸,感受着他的心跳,舒服么?
    你怎么摸我都舒服,但是这个时间,这种手法时澈抬头看他,怎么突然色心大起?
    时栎弯唇与他对视,两双蓝眸在夜色中倒映着彼此,玩你啊,你不是喜欢吗?
    他推着时澈肩膀将他摁倒,覆身而上。
    时澈最沉溺的时候,时栎停了,不亲,不摸,不搂,不抱,也不调情似的去耳边说点小话,整个人从他身前撤离,与他并排躺到床上。
    时澈都被他撩懵了,唇上水亮一片,衣衫开散在身侧,蓝眸迷离地望着床顶,胸膛起伏着轻喘。
    干嘛他碰碰时栎手。
    没这样的,调情到一半走人,那简直是天打雷劈的大罪。
    让你提前适应适应,时栎嗓音也带着喘,相比他来说平静多了,你回去了,就只能两只手,一副身体,自己跟自己玩,你不是说会想我么?等你夜里梦到我,正和我亲热,梦醒了,你就会面临现在这样的情况。
    这简直是究极噩梦,只听他这个假设,时澈都感觉一股凄凉感涌上心头。
    他垂眼,刚才还被掌心温柔照顾,现在便孤独矗立在微凉的空气中,任谁都受不了。
    现在不还没回去吗。
    他去勾时栎的手。
    时栎不为所动,早晚会回去,不是吗?
    宝贝
    等你回去,只能对着空气叫宝贝了。
    时澈顿了顿,你别逼我。
    时栎轻嗤,逼急了也只能对着空气发狠,连应你话的人都没
    时澈翻了个身,手撑在他身侧,整个人压到他上方,盯着他脸,抓起他的手让他继续。
    别说那个, 他低声,我不爱听。
    我就爱听?时栎用力攥他,你先说的。
    时澈闷哼,皱眉回:刚才没过脑子,你问,我就说了。
    没过脑子,过心了没?
    没啊,他倾身,把心口往他脸上贴,你听听。
    胸口和脸颊都很热,时栎被他蹭得发痒,微微偏头,又攥他一下。
    轻点儿,被你硌的印还在呢,时澈说着就去捏他下巴,指腹揉开他的唇,伸进去戳弄他的牙齿,我找找,哪颗牙硌的我?
    时栎哼声,找得出来么?
    找不出来,所以我得换舌头找时澈作势吻他,时栎躲了下,被啄到唇角,时澈顺着去追吻。
    亲一会儿,你先招我的。
    嗯唔
    时栎不闹了,乖乖跟他亲,和他在榻上来回翻滚了几番。
    意乱情迷之际,时澈抱紧他,隐隐感觉有热气呼到耳边。
    时栎掌控着他的欲.望,咬住他耳垂,将他的话原封不动送还。
    你先招我的。
    之后又过了几天,时澈总惦记着这句话。
    时栎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,时澈经过深刻反省,决定克制自己不去招他。
    人不能只看当下,该将目光放得长远。
    现在是爽了,以后双手独身,加倍煎熬。
    克制了不到三天,时栎通灵箓跟他说,师尊那边忙完了,今晚开始可以正常休息,邀他来家里过夜。
    话比脑子快。
    时澈:【好^v^】
    虽然他很快就后悔了,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时澈决定从明天开始克制。
    已近黄昏,该下学了,他收剑拜别俞长冬。
    俞长冬拦住他,今日开始,换场地训练,时间由我安排。
    时澈听他这意思是要加练,问要练到什么时候,他估算着膳食坊会不会关门,想带点好吃的给时栎。
    俞长冬把日程安排跟他讲了,他缓缓蹙眉,张口便反抗,反抗无果,他打开通灵箓。
    时澈:【我有训练,不能一起睡了。】
    时栎:【嗯。】
    第二天。
    时澈:【我有训练,不能一起睡了。】
    时栎:【嗯。】
    第十天。
    时澈:【我有训练,不能一起睡了。】
    时栎:【呵。】
    第三十天。
    时澈:【我有训练,不能一起睡了。】
    时栎没理他。
    天未亮,墨蓝色天空碎星闪烁,整个玄清山都在沉睡。
    玄清门,一个废弃许久的小型练剑场上剑气纵横,近看只有三个人,两把剑。
    俞长冬端坐轮椅,目光穿梭在场中过招的两人之间。
    两人皆是成熟的剑修,手中剑与身上灵力相辅相成,出招快如闪电。
    任哪个玄清门弟子来看都会发现,这两人所使并非常规剑法,而是将本门两大剑道的特性相结合。
    时澈与钟灵都曾是无情剑修,如今破道重修,身上经年累月的训练痕迹难以抹除。
    自从俞长冬接手教授,便极大程度保留了他们剑术上无情剑招的痕迹,使他们的剑招逍遥剑为骨,无情剑为形。
    另辟蹊径,两人学起来倒也得心应手。
    只是有一点,俞长冬的训练安排十分刁钻,一天只有些许零碎时间能自由行动,其余时候训练排满,手就没松过剑。
    即便当年跟陵殷学剑,时澈也没受过这种限制。
    训练强度倒是其次,实在是他的休息时间大多时候都跟时栎错开。
    他都记不清多久没跟时栎酣畅淋漓地偷一场情了。
    天光大亮,暖融融的晨光洒满练剑场,俞长冬喊停,放他们休息。
    时澈心里冷笑了声,点卡得真准,问天岛弟子刚开始训练,时栎正要忙。
    但凡他早休息一刻,都能过去要一个早安吻。
    哎他抚剑叹气。
    钟灵坐到他身旁,师弟怎么了?我看你连日发愁。
    没事。
    可以跟我倾诉一下。
    时澈瞥了他一眼,跟你一块儿练剑,我不舒服,我还当师尊只教我一个,谁知还带了你。
    钟灵从不因为他的态度恼怒,笑笑,是我沾了你的光。
    你
    不要吵架。俞长冬卷起书,在时澈脑袋上轻敲了下。
    没吵架,我不想跟叛徒一起练剑。
    俞长冬道:我已经告诉过你,钟灵所为是我授意。
    这跟他是叛徒有什么关系?他就是骗了我表哥,背叛了无情剑。
    要这么说,你不也算半个叛徒吗?谈宏手里拎了个大食盒,打着哈欠走近,在他肩上拍了拍,快吃饭吧,这事儿不提,两天一闹,没完了。
    时澈食不知味,提起这个就想我表哥,我都多久没见他了。
    谈宏正给俞长冬盛粥,闻言笑,人家不待见咱们吧,上月师尊去问天岛拜访,陵剑尊连岛都没让他上,灌了把灵力给轮椅,把他原路给送回来了,那轮子转的,轱辘辘辘辘是吧师尊?
    俞长冬低咳两声,时澈咬着酥饼道:谈师兄你真欠揍,等着,我吃完这口就替师尊教训你。
    诶!谈宏瞪着眼后撤,你的粥我可还没盛,你把我打了,我把口水哭进去。

章节目录

仙尊证道失败后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看的书只为原作者昭昭宵宵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昭昭宵宵并收藏仙尊证道失败后最新章节